鲁迅先生一生写了许多脍炙人口的优秀作品,如《社戏》《故乡》《狂人日记》等,我印象最深的还是小说《孔乙己》。近日,忙里偷闲再次品读一遍,似乎看出了些许门道。
《孔乙己》是鲁迅先生继《狂人日记》之后的第二篇白话小说,前三段主要是当时社会环境的描写,直到第四段孔乙己才出场。“孔乙己是站着喝酒而穿长衫的唯一的人。他身材很高大,青白脸色,皱纹间时常夹些伤痕,一部乱蓬蓬的花白的胡子;穿的虽然是长衫,可是又脏又破,似乎十多年没有补,也没有洗;他对人说话,总是满口之乎者也,教人半懂不懂的。”这第一次出场作者给了孔乙己一个全方位素描。“穿着、身材、脸色、胡子、长衫”,这一切无不说明“万般皆下品、惟有读书高”的封建教育理论深深毒害了孔乙己的灵魂,一出场就注定了孔乙己的悲剧命运。
第五至九段写孔乙己的身份、地位、经历、言行、性格,是小说的开端和发展,说明了在大家心中孔乙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。第十段写孔乙己被丁举人打折了腿,这是孔乙己悲惨结局的预兆。孔乙己最后一次亮相是在地十一段,“脸上黑而且瘦,已经不成样子;穿一件破夹袄,盘着两腿,下面垫一个蒲包,用草绳在肩上挂住”;“他从破衣袋里摸出四文大钱,放在我手里,见他满手是泥,原来他便用这手走来的。”从这些外貌、动作描写中看出孔乙己的惨状,与前面对孔乙己的描写发生明显变化,形成强烈对比,即便到了这种地步,掌柜的和酒客们还在对他进行取笑。最后两段描写了孔乙己的悲惨结局,孔乙己是一个不幸者,他生活在一个麻木、冷酷的社会环境中。
其实在整篇小说中,最让人痛恨的还是那个丁举人。同为读书人,一点怜悯之心都没有,孔乙己由于迫于生计,偷到他家里被抓住了,他不念寒窗艰难的情分上放了孔乙己也摆,可以送当地官府处理。可他到好,动用私刑,“先写服辩,后来是打,打了大半夜,再打折了腿”。孔乙己就这样被同是读书人的丁举人打成了残疾,在没有营生的前提下,孔乙己只能靠乞讨养活自己。那么在摇身一变成为“举人老爷”后,丁举人对昔日同道为什么没有一点同情心呢?可能在丁举人看来,读书只是为了博取功名,而孔乙己没考上,只是一个盗贼,自然免不了皮肉之苦。读书人的“摇身一变”,在科举的时代是屡见不鲜,甚至在今天,这种现象仍远未绝灭。丁举人所作所为意味着一些读书人的书还是白读了,这种现象的存在仍值得我们深思……

